别再拿 Token 当产能：现在最廉价的东西就是“更多产出”
01. 产出不等于产能
一个工厂电费用得多，就代表工厂生产的产品质量高么？
如果答案是否定的。
那为什么公司都在用token消耗量，来衡量程序员的价值呢？
很多时候，token消耗量多，最终只会反映在账单上，公司的收入并不会增加。
前不久有一篇文章叫《The Vibe Tax》（《氛围编程税》）记录过一个例子：
开发者让Coding Agent写一个待办应用，准备晚上睡觉前让它执行，起来后根据大概的功能，再做一些修修补补。
谁知道十小时后起来一看，应用没有开发完，一周的token配额却用光了。
于是看了下执行记录，才发现，Agent为了一个小概率的异常，钻了牛角尖，不停地重复开发测试，不停地消耗token，而开发的这个功能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用到。
现在AI编码能力很强，也会经常出现过度设计，过度开发。
大量的token被浪费，这就叫“氛围编程税”。
这类错误的根源，是把“生成”误当成“完成”，看似做了很多事儿，但并没有完成核心任务。
02. 瓶颈没有消失，只是换了位置
图一
图一，是一张传统的敏捷开发时间线。
传统的需求迭代，因为写代码慢，瓶颈在研发，大家自然盯着开发进度。
图二
图二是按照现在的敏捷开发情况，由于AI能在几分钟内写出几百行代码，大量的代码被开发出来。
瓶颈便移到了需求澄清、方案取舍、测试和上线。
如果管理方式不变，研发生产越快，越多，其他环节就会导致积压越严重：PR 排队，测试环境拥堵，需求反复修改，最后没人敢上线。
最近Anthropic 发了一篇文章，重新梳理了一下研发流程，在《The AI-Native SDLC Playbook》文章中提出一条可靠的产物链：
将传统的敏捷开发通过AI进行优化，将意图、规格、计划、代码与测试、评审记录、事故记录规范化，串成一条AI加速的链路。
每一个环节通过产出md文件，来加速后续的环节产出，最终完成需求。
它打破了迭代周期，以问题开始，到问题解决结束，这是一个闭环。
不要因为AI写代码厉害，就拼命产出code，而是要通过AI提升解决问题的速度，需求不再以周期交付。
因此，团队首先要改的是对于“完成”的定义。
一个任务不能以“代码写完”收尾，而是以“问题解决” 收尾。
一句话总结就是：谁使用，解决什么问题，用什么测试方式验收，失败后怎样回滚。
按问题迭代，所以传统迭代周期不存在了，可能几天一个版本，甚至每天一个版本。
03. 作为程序员，需要用闭环来衡量工作
程序员需要从单节点产出，变成真正可以 close the loop 的人。
从问题出现到解决的完整周期，单纯依靠产品或测试人员，还做不到全权负责，因为不能对技术实现深入理解，万一出现系统异常，无法背责。
这就跟以前敏捷开发的时候，都需要一个技术负责人一样，因为要了解全局包括技术。
现在这个闭环也需要一个负责人，有经验的程序员就完全可以。
具体做法也并不复杂，我总结为「往前」「往后」都多走一步。
第一，立项前先找到痛点的源头，在《How I Find Problems to Solve as a Staff Engineer》文章强调，不要接到第一个请求就动手，而要观察工作流，分清用户提出的方案和他真正遇到的问题。
如果可以，建议从源头开始，比如：从用户投诉单开始。
第二，开发前写下完整的评测方案。上线地址、关键测试、业务指标、负责人确认，至少要有一项能被外部核验。
第三，少看产量，多看四个闭环指标：从提出问题到上线用了多久；上线后返工几次；多少用户依然存在bug；用户行为或业务结果是否改变。
从这三点入手，按阶段产出需要的文档，最终完成闭环，这比单纯的Token排名靠谱。
04. 找到更大的闭环，关掉它
最近身边的程序员朋友都很焦虑：AI能快速写代码，程序员的价值没有了。
如果你还在以前敏捷迭代的思路里，的确没有价值了，以前程序员更多担任的是从「需求」 => 「代码」的“翻译官”，显然这对于AI来说更擅长。
而现在，是时候回到需求的本质了，解决问题才是主线，程序员就是通过系统工程解决实际问题的人。
依稀记得我刚进入职场的时候，师兄解释过：“什么叫专业”。
专业就是你的上下游跟你合作很顺畅，那怎么才能顺畅呢？就是你了解他们在干什么，帮他们多做一点”。
如果你是前端开发，正在做一个需求的时候，前面给设计准备好你建议的页面交互方式，给后面的后端开发准备好你想要的接口，给测试准备好你开发的功能的测试用例。
让上下游舒服，这个就叫专业。
那时候隐约能感觉到闭环，但是没有那个能力，只能停留在关闭研发阶段的小闭环。
现在我们能借助AI，找到更大的闭环，关掉它，成为真正的 Loop Engineering。
文章参考：
《The AI-Native SDLC Playbook》https://claude.com/blog/the-ai-native-sdlc-playbook
《How I Find Problems to Solve as a Staff Engineer》https://news.ycombinator.com/item?id=49411643
《The Vibe Tax》https://insufferable.dev/posts/vibe-tax/
作者提示: 个人观点，仅供参考